創作自述

2010/3/9

『我喜歡桃紅色,我認為它很純粹。並且,它幾乎就等於是我。』

「美的炫目」作品,其藝術脈絡是從人類身體的微觀世界,或是醫學科學的基因符號,獨立成單純意象圖像,對於「基因」和「細胞」,兩者雖然在科學上是一個基本單位,但是在生命生存的意義上來說,卻是象徵著生命的最源初狀態。

由基本單位所延伸出的“驚奇”是本於一種對於生命生存的觀察,而不是為了某種“奇觀化”或“戲劇化”的效果。

那些諸如炫目的螢光色彩、富科技感的反光材質,或近似變形細胞之造型線條,都成為其基本的符號主軸。

而這些被抽離出來的圖像,又與諸多層次的陰影或背景交錯混喻,形成新的空間意象,甚至是對「當下」直接的知覺,自個人生活切入作品、讓觀念與行動間的連結,產生了某種美學系統的重組。

在材質上採用了冰冷的不鏽鋼為創作材料,混合了某些時尚語言,也許是基於想擺脫柔弱女性形象之意圖,在女性化的螢光桃紅色外表下,其實有著堅強的內在。

「情慾」也如同我們所有的感官一樣會促使我們尋找出口,因此儘管不能作為陽光底下提供流洩的渠道,卻也在陰暗的角落或是月光的掩護下進行,而凸顯出它與白日陽光下的思維相異。以生命本身為目的,而生命本身就是一種與肉身自然的慾望有關的東西。

台中素有〈文化城〉的稱號,此名稱一般來說是暗指著當中的情色場所。然而對於我來說,這樣的環境與現象未必只有負面的意義,因為情色本身就具有某種被尼采稱之為“快樂的”、“自然的”生命原本形式,這種看法也與本文觸及的女性主義某些看法不謀而合,因此那些被大多數人視為罪惡的場所,就在我的作品當中被化為一種生命原本的快樂園地。

 

參考資料

失樂園是十七世紀由「英國詩人約翰‧米爾頓」所撰寫之史詩故事。

失樂園描述基督教故事中,「人類最初的祖先亞當與夏娃」掉落「墮天使撒旦」精心策畫將人類推向墮落深淵的陷阱,落單的夏娃見到撒旦化成會說話的蛇,驚訝之餘,夏娃薄弱的意志力抵擋不了存在於內心許久的好奇心以及撒旦充滿誘惑的言語,一時之間湧出來的慾望讓夏娃吃下了智慧之果,正在替夏娃編織花環的亞當,從焦急的夏娃口中得知消息後,選擇與夏娃同墮落,吃下智慧之果的亞當與夏娃,如預期中的被上帝逐出了伊甸園,並且懲罰亞當必須流血流汗努力工作養家、夏娃必須承受生子之苦,以及在擁有羞恥心後,須永遠穿著衣服來遮蔽自己的裸體所難受;整個史詩講述著亞當與夏娃,從擁有上帝寵愛於一身到被上帝逐出伊甸園,並且須面上帝的懲罰,子子孫孫們在誕生的那一刻,便須背負著原罪的痛苦直到老死時,回歸上帝懷抱才停止。

發表留言